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86章
作者:福歌
不想让安诵出门。
不想让他自主地活动。
就该被挂在腰上,他去哪儿就带到哪儿。
但这种想法是不尊重安诵的人权的,漆黑深邃的眼神每每舔舐过爱人细嫩的脖颈,从没把真实想法说出来过。
而且真正想要某个人的贵族子弟,是不管他有没有恋人的。
安诵揉了揉蒲云深眼周的皮肤,因为他觉得阿朗的眼神现在有点儿奇怪,“那我就少出门一点,起码不要再遇见他了。”
冷风灌入,半个时辰后蒲云深身穿安诵的装束走出门。
门口等候许久的管家走近。
“您是安诵先生么?”
“嗯,我是。”蒲云深单手解开衣扣。
安诵的衣穿在身上很紧,过分窄腰的衣服无法包裹粗状的肌肉结构。
既然如此,扣子都不用系了。
管家给他呈递上一份请柬:
“靳先生邀请您共赴晚宴。”
这是当着他的面。
仲夏夜的凉风把他的眉头吹皱了。
蒲云深动了动袖扣,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:
“知道了。”
管家紧随在“安诵”身后,二少爷这些年来似乎并没有主动邀请过别人共进晚餐。
但这不仅是个男人。
而且。
管家看着“安诵”胳膊部分,由于肌肉过分膨大,把衣服撑爆的线,眼神诡异地停留了一瞬。
……
“知道了?”
“对,安诵先生是这样说的。”管家恭顺道。
靳辰仰头闭眼,面朝着穹顶露出的点点星光,包厢里摆放着水果拼盘、玫瑰花束。
数年以来,他不止一次遇到过刻意营造的劣质浪漫。大西洋这条线路对靳家过分重要,就连曾对他视如不见的兄长都被逼着不得不和他谈判、合作,莫尔斯政府方不止一次一次讨论过清剿的问题,但他们游荡在大西洋流风暴流最强的部分,连弹药都是最新的。
刚完成权力更替、百废待兴的莫尔斯政府无力把海域收回来。
要么被一个更强的国家占去,要么送于海盗。
靳辰在大西洋上漂了很久了。
直到今天被一群愚蠢的政府方人员,带入那个健身房。
走进去之前他就知道有危险。
身边穿来踢踏的脚步声,门开了又关,那个少年的确穿的是皮革制的靴子。
他身上有浓烈的被爱过的痕迹。
比如那种懵懂的、并不怕人的状态。
比如肆意流动黑色长发,遮掩下的暧昧吻痕。
靳辰看见时几乎都要笑了,政府方这次是找了个什么人?
安诵和他的男朋友关系一定很好。
他就不一样了,他喜欢破坏。
“今天上午很抱歉,我向你赔罪,上午是不是吓到你了。”
嗓音异常轻柔,但四周的人都低着头,蒲云深冷淡地拧着眉,一声未出。
靳辰:“你今天出门,你男朋友知道吗?”
“当然不知道。”靳辰听见对方说。
声线完全不一样,里头像滚动着边缘粗粝的冰块,靳辰蹙眉睁开了眼。
身侧的另一只椅子上躺了一个双腿交叠的大块头家伙,笔挺锋利的坐姿像是笔直的剑。
“坐下。”蒲云深冷声道,“你不是要和普朗克常数谈交易的吗?”
他坐得八风不动,鬓发是上午被安诵打理的,下午依旧保持着定型的式样。
危险一触即发。
数支枪在一瞬间对准了蒲云深,尤其是靳辰手中的那只,直直地顶着蒲云深侧边的太阳穴。这种感觉陌生又熟悉,和海上的悍匪打交道就是这样。
“……大西洋的水太凉了,脚在甲板上踩着就是不如陆地上坚实,”他语气淡淡,“Kevin说,他的这个弟弟性子太急燥,不喜欢和人坐下来谈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信息量很大,靳辰眯了眯眼:
“先证明你的身份。”
蒲云深滑开手机,此时安诵一句“大黑吃西瓜的,我刚给他切了半个”,从窗口顶部跳了出来,他不紧不慢地先给安诵回了条消息,随即才切换网络,将暗网链接复制入浏览器。
登入。
然后是他俩的聊天界面。
的确是普朗克常数的账号。
枪慢慢从他的太阳穴滑下来。
靳辰:“你一直在国内?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“不是说了么,这次是要去你老家,和你哥谈芯片生意,借你的水路,”蒲云深看了他一眼,“很不巧,碰上了。”
第90章
安诵睡了半小时,醒来时阿朗仍旧在旁边,出神地盯着电脑。
像个安静等着爱侣苏醒的丈夫。
实际上安诵很怀疑阿朗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对他,就是对电脑感兴趣,他连和人谈生意的时候,都像个没有感情的人机。
在他的印象里蒲云深总是十分沉默,后来追他的时候把自己拾掇得活泼了一点,一直持续到现在。
桌上煮着一壶快要开的水,蒲云深的发型如他睡着前一般翘着。
树苗没意识到他的饲养者已经出去了一次,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中,甚至还让其他人给自己发消息,冒充他的存在。
“阿朗。”他伸出手。
人机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宽厚的手将他抱下来。
……
半小时前。
从靳疯子那里出来,蒲云深不可避免地心情有些糟糕。
上辈子他俩算是合作多年的老友,即便后来莫尔斯政府从权力更迭中缓过劲儿来,把靳辰驱逐出境,他俩仍保有紧密的合作。
靳辰喜欢在危险的地方待着,这有利于蒲云深开拓市场。
但靳辰此时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的母亲,是蒲家决裂出去的二小姐,他对蒲云深保有一定尊重,纯属是因为暗网上的普朗克常数先生,曾预言过莫尔斯黑手党与白门的火拼,而靳辰便带着并不成熟的班底,在其中渔翁得利。
可以说他在莫尔斯海域的权力,很大一部分是从那次火拼中得到的。
彼时他才刚被继兄Kevin驱逐出境,无处可去。
手机对面那个人,就像个低语的魔鬼一样,引导着他怎样将两败俱伤的双方收割囊中。
彼时尚且青涩的靳辰问过他一句,如果当时我没镇住场面怎么办。
他只是个玩弄花草的纨绔,什么都不会。
他既讨厌枪声也讨厌暗网对面的那个人,他没有忍住诱惑,顺从地领着自己并不成熟的部下,蹲守在危机四伏的枪声之外,等待里边的豺狼耗尽体力。
暗网对面那个魔鬼冷冷道:“你死了,我就找另一个扶持。”
这个人肯定是魔鬼,我要杀了他。靳辰这么想。
如果不是魔鬼怎么会精准预想到这么多事。
那是他唯一一次站在黑手党的老大面前,双腿发软,色厉内荏地吓唬着对方,像是从小生活优渥的狗第一次尝试噬人血肉。
以后他面对敌人,再也没有第一次那么狼狈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认识你第一天就想把你从网线里拽出来,然后杀了你。”靳辰恶里恶气地说。
“有没有我,你都会这样,”蒲云深冷淡道,他并没有把救命恩情拿出来说话,这点让靳辰怔了下,随即又听他道,“但是你这辈子达到今天地位的时间更短,我是在帮你缩短成长时间。”
他很少见地说了句实话。
靳辰怪笑一声:“你不怕我过河拆桥吗?”
蒲云深动作慢条斯理的,从钱包深处拿出一张保存完好的照片,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,递给靳辰。
“找时间回趟H国,我姑姑在家等着你。”蒲云深的声线像遥远而古朴的钟,撞进靳辰耳中,他不可置信地捏着母亲的照片,“我算你表哥,安诵是你嫂子,你应当对嫂子表示一定的尊重。”
靳辰捏着照片,从纷乱的关系中理出头绪:“所以,你孤身到我这,挑明身份,就是为了让我不要找你爱人麻烦?”
那个诡计多端的变态,那个每次发言都自以为能控制他的装货,那个死死拿捏住他的、把他培养成莫尔斯海域霸主的疯子,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到他面前,禁止他对他的爱人造成伤害。
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原本以为对方是个老疯狗,他做足了准备要把对方置之于死地,见了面却是个生长在和平国家里的死面瘫。
身边有个漂亮的恋人,被人家拿条丝带栓在脖子里,成天到处旅游。
靳辰唾弃他。
他想着那只柔软的安诵,脸色突然开朗起来:
上一篇:娇娇老婆万人迷,顶级玩家成疯狗
下一篇:穿成哥儿后我凭实力成为团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