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87章
作者:福歌
“那么我有一个问题,你是怎么在暗网上众多账号找到我的,而且为什么是我,我看你自己似乎更想做这种手心沾血的事。”
“你是我姑姑的孩子,你的昵称是她给你取的小名。”
很敷衍,因为快到时间了,蒲云深抬手往表上看了一眼,二十分钟,距离安诵苏醒的生物钟还差十分。
……
安诵很生气地在床上躺了五分钟,然后下床找人。
其实有时候他是希望阿朗对他坦诚的。
但是对方在背着他做这种危险的事,甚至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。
他无法理解,八竿子打不上的两个人是怎么联系上的?
光通过一个暗网。
他在蒲云深离开后的五分钟,起身去找他的爱侣,然后荒谬地发现蒲云深把他小一号的风衣穿走了,也不知道那么收窄的腰身,他怎么穿得下去。到达之后他被逼着在门外听了一会儿,安诵突然才意识到,蒲云深似乎一直都比他的同龄人成熟,不管是为人处世还是……床上。
他懂得怎样取悦自己。
而且他性格底色很暗,似乎道德底线也相当地低,对条文规矩有一定的漠视。
靳辰这只生物就是他性格阴暗部分的显现。
恶劣,冷漠,玩弄权柄。
这是蒲云深从不会对他表现,甚至一直瞒着他的人格。
……这人是过奈何桥的时候没喝孟婆汤吗?
还是他的脑子里被放过什么阴暗的暗物质。
安诵刚在床上躺了没几分钟,蒲云深就进来了。
他能感知到爱人粗粝温厚的手给他掖了掖被子,感受到那双褪去了阴寒、重新变得温软的眼神在看他。
实际上这是一种检验,这是安诵突然意识到的事,蒲云深在检验他是否一直乖乖地躺在床上安寝。
可能是刚得知男友另一面的缘故,安诵的睫羽不受控制地挣扎了下,选择装睡。
蒲云深的唇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,从侧面看去依旧是冷淡的,身上带着海边的清寒。
无声无息地走开。
第91章
等蒲云深的脚步离去很久。
安诵才掀开眼皮。
结果发现那人正单手撑着下巴,一言不发地盯着他,墨黑的眼神无声地犁开两人之间的空气,定定地搁置在他略显苍白的唇上。
像是已经发现了他已经离开过床榻的事实。
安诵第一次面对他时产生了点恐惧,他的思维原本就被一路奔跑颠簸成了散装,躺回床榻上还没多久。
被蒲云深的眼神骤然一激,怔怔地回望着他。
像是被定住,无力抵抗了。
蒲云深线条冷硬的唇抿了抿:“安安?”
手很会挑时间地、在他发声的时候,放在了安诵脊柱上,顺着他薄而蕴着冷汗的脊背轻轻抚摸。
翻身上了上铺,落在安诵身边,将身体单薄的少年搂紧了。
他在安诵的身体语言里辩识出了轻微抗拒,但安诵只是动作很轻地推了推他的肩头,在察觉被抱得太紧、没办法推开之后,手便滑了下去,轻轻将脑袋磕在了蒲云深胸前。
像是想要警觉,但身体里却灌满全了一种叫做“喜欢蒲云深”的惯性。
蒲云深低垂下眼,紧密地捕捉安诵的表情。
发现他胸膛起伏得并不剧烈,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沉默得很。
所以是,被发现了吗?
蒲云深不动声色地以手指梳着他的头发。
几秒钟内大致理清了现在是个什么状况。
安诵脊背上有冷汗,发丝微乱,西裤也穿在身上。这种装束就一定是刚从外边回来,而不是在床榻上躺着睡觉。
安诵的生物钟极准,一定要在七点二十至八点这个时段,睡上近半个小时,能让他违背生物钟出门的人,还能是谁?
他出去找自己,被靳辰的人拦在了门外。
全都听到了。
蒲云深:“宝宝,一层新开了一家咖啡厅,今晚要不要出去逛逛?”
安诵沉思了一会儿,然后点点头。
“那我要梳一下头发。”
黑发少年伸手将脸边的发丝撩到耳后,方才的事没什么好解释的,主要是他俩平时的相处就黏黏糊糊的,突然抱一下亲一下都很稀疏寻常,而且短短的一个对视,阿朗也不会想到自己已经识破了他的马甲……安诵像往常一样挺直腰亲了亲男友的唇。
他要好好想一想。
他不想干涉蒲云深的事业。
他的底线似乎被蒲云深又拉低了一点,安诵在他背后怒视着他。
突然觉得男朋友做的事好抽象。
男朋友在背对着他收拾电脑包,电脑是他形影不离的朋友,安诵悄悄地看着他,梳子拿在手里半晌没动。
从侧边看去,二十岁的男朋友比同龄人似乎线条要更冷硬一点,灰粉色的唇习惯性地半抿,眉骨高挺,骨感宽大的手在拉斜挎包的拉链,脚仿佛比他的命都长。
——很奇怪的搭配,就好像、好像这个人的魂曾经在人间淬炼过一次似的。
但每一寸都生长得令他怦然心动。
靳辰是怎么对阿朗说的来着?
——“为什么你不自己来做?”
做这种海上悍匪。
他清透的眼神拉成虚线,忧郁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,神情难过,连蒲云深走近他都没察觉。
蒲云深的心脏被狠狠地撕扯了一下。这超出了他的掌控,安诵反应太剧烈了。
“安安,我给你梳。”
少年被叫回神,浓密卷翘的睫毛深深垂下,“嗯,你梳吧。”
……
“波鲁克斯号”是一艘年轻的船,它的孪生兄弟“卡斯托尔号”第一次出海就死掉了,它死于黑手党与白门的第三次火拼,枪战发生的时候,船长死了,失控的游轮载着一千多人驶入浓雾,成了永远无法靠岸的“飞翔的荷兰人”。
也就是这次,双方元气大伤。
“波鲁克斯号”改了名,却仍旧无人问津。
五个月后,大陆上发生了黑手党和白门的第四次火拼,这片海域的所有生物,都仿佛无法忍受这两个势力永无休止的争斗了,包括他们自己,这次的火拼发生在陆地,双方的老大都堵上了全部家当。
自那天起,莫尔斯海域就安静了。
“波鲁克斯号”被人悄无声息地拍下。
传说,这片海域新的老大是个刚娶了媳妇儿的汉子,他撞上大运、渔翁得利的原因,是因为手机里有一只魔鬼。
安诵嘴角抽了抽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蒲云深懒散地屈着一条腿,将脸对准海风吹来的方向,像是没在听,又像是听得很认真,那老妪絮絮叨叨:
“事情肯定是这样的,这个汉子呢,他救了一只被困在手机里的魔鬼,正巧他的媳妇被黑手党抓走了,他就在长星下声泪俱下地对魔鬼许愿,要把媳妇救回来。”
安诵闻到了熟悉的味儿,这是什么拉丁神灯文学,果然么,伟大爱情故事是每个趣闻里都喜欢夹杂的。
“还有呢?”他托着腮。
“听说呀,当时月黑风高,伏尸遍野,会喘气儿的就剩中央几个老大,那汉子就哆嗦着腿,提着刀上了,他一抖,手机里的魔鬼就飘出来抽他的脸,他一抖,魔鬼就抽他,直到现在,那汉子成了莫尔斯海域的霸主,脑袋仍旧被抽得转不过来呢。”
蒲云深:“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安诵沉吟。
离奇的故事夹杂着一缕几部可查的真实。他瞥了蒲云深一眼,由于此时两个人关系出了点问题,蒲云深原本懒散地吹着风,被他看了一眼,脊背立时无声地挺直了,安诵对老妪说,“谢谢嬷嬷,要喝点什么饮料嘛?”
老妪讲得很是心满意足,摆摆手,又与这个友善的年轻人说了一会儿话。
安诵听得专注,连桌边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都没注意。等老妪去帮新来的客人续茶了,他才注意到桌上多出来的靳辰。
靳辰:“这是……造谣。”
蒲云深极冷淡地瞥他一眼。
一言不发地起身,矮下身去,安诵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唇嗫嚅了下,下一秒,他突然就被一只粗劲有力的手托住了腰内最柔软的地方,毫无还手之力地抱了起来。
打横抱起。
公主抱。
安诵:“……蒲云深!”
对方一字未语,抱着他就走,另一手扣在他微丰的臀部。
这种严密嵌合的姿势完全不会让他掉下来,怀里的人扭动了几下,最终老老实实地回归安生,实际上蒲云深早在一个小时前就想这么做了。
第92章
他做事惯常先想最坏的结果,先完成补救工作,再行进攻,就在方才老妪讲述的时候,“安诵可能会因此厌弃他”这个念头已经在他心里转过一遍又一遍,如果按照蒲云深一惯的做法,他已经开始着手行动,从各方面防止事情发生。
他是一层层把安诵冷漠的外衣剥开的。
上辈子做的大量笔记起了作用,安诵也正如他所料地爱上了他。
但他天性就工于心计,冷漠地算计着自己所有想要的一切,再重生后他这种特性更加变本加厉,他性格里那种不稳定的因素被彻底剥离了,躁郁症不能再对他造成影响,四十多岁的成熟灵魂在面对一个很年轻、很瘦弱的安诵的时候,对方的角色不再是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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