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84章

作者:福歌 标签: 年下 豪门世家 美强惨 穿越重生

“靳先生,明天再聊,我爱人现在有点不舒服。”

紧盯屏幕的Kevin收到一串黑屏。

“……”

真够没礼貌的。

……

“路西亚湾常有海盗出没,做好心理准备。”安诵读出Kevin给蒲云深发来的字句,蒲云深将安诵的脚放在自己腹肌上,从某种角度上来说,那里的温度最高。

他一放上去安诵就把脚拿下来,刚拿下来又被放上去。

……这实在不太礼貌。

而且脚趾稍稍一动就会戳到蒲云深的腹肌。

这个想法让安诵脸红了。

他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一脸自然地拿他的脚的。

“的确大概率遇到海盗,不过不大会有问题,不要担心,安安,”蒲云深道,“如果有问题,我们就不会选择走水路了宝宝。脚暖和点了吗?”

“暖了阿朗。”安诵立马回应,脚趾无意识地攒动了下,突然觉察出蒲云深腹肌上有条细长的伤痕。

的确是伤痕,触感还是新鲜的。

第87章

那些块状的肌肉在安诵抚摸下,无意识的绷紧。

都是新的伤,自蒲云深锻炼完美的人鱼线一直蜿蜒到裤腰之下,安诵仔细辨认着他的伤痕,也没多想,再往下伸的时候却被蒲云深突然将手拔出来,以一个抵住的姿势倾压过去,让安诵的双手被迫蜷缩在前胸。

像个小松鼠。

蒲云深温声笑了笑。

坐船怕遇上风暴,尤其第一次出海。游轮载着四千来人在漆黑的海面上行驶,在方才短暂的供电故障之后,剧院和欢乐城再次人满为患。

安诵他们选择的并不是豪华游轮的顶级包厢,就是顶舱中的C等。

不是顶层包厢,就不必参加那些乱七八糟的贵族聚餐,不会有人来访问,而且还是上下铺,安诵觉得这趟旅行中他俩简直有点纵欲过度了,需要拿铁架子隔绝一下炽热的温度。

可被放到上铺的时候,他仍旧是娇弱的,闭着眼,像被人汲取过汁液的玫瑰。

黑色长发散碎在颈间,有一部分黏腻在了耳际。

蒲云深找来水又给他擦了擦,壮硕的臂膀一挨过去安诵就扭脸。

“……如果你再敢亲我——”

咬牙切齿地喃喃了半句话,剩下的就掉线了。

叽叽咕咕在嘴里嘟哝了几个意义不明的词。

可能是冷松香陪在身边的缘故,他睡得格外快。

两天,豪华剧院、欢乐城,以及水上乐园,一个地方都没去。

除了亲就是l。

已经很克制地没有进行到底了。

对,还有遛狗。

可能就是年轻,全部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也乐此不疲。

他俩原本在绥州,就是老年人的规律生活,现在就更是很少出门了。

反正除了随行的医护,也没人认识。

……

安诵决定唾弃这种糟糕的生活。

第一个改变,就是他背着蒲云深在健身房开了张卡。

他一定要健身、一定要锻炼,哪怕在蒲云深手中坚持得久一点呢!

蒲云深有笑过他呢,每次都会以鼻梁抵住安诵的鼻尖,逼视他通红的、无所遁形的脸,连他抓紧被单、泛出淡紫色脉络的手背,也要拿起来认真看看,安诵像是被从头到脚、从灵到肉都被拿出来欣赏了一遍。

他觉得这个人很讨厌,被注视太久他就哭了。

但蒲云深又会抱他,说他很可爱。

安诵决定以后不可爱了。

主要是他发现自己好像被玩坏了,被欣赏和细吻的时候,会从骨头缝里冒出一种极致的爽意。

他认为这从逻辑上不符合人类的特征。

从前,他以为和阿朗在一起后,会很温柔、和谐,按部就班的正常恋爱。

的确是温柔和谐的,不知道哪个部分出了差错。

他和蒲云深在一起后,总像在一个合适的边缘冒险,蒲云深以稳定有力的手掌着舵,让他不至于掉进水中。

真的——

很讨厌啊!

安诵牵着大黑走到健身房门口,一公里对他来说,算得上长途跋涉了,从他的包厢到健身房,就是这么远的路程。

今天和陆晓笙等人约了健身房,他提前了五分钟到。

“抱歉哦,狗狗不能进入器材室哦。”

“啊,这样么?”安诵低头摸了摸大黑的脑袋。

少年身上有种冷松香与玫瑰混合的味道,无声中弥漫了整个空间,皮肤细得像是此前一直被浸泡在水里似的,老实说,健身房里这种男生很少见,更多的是皮糙肉厚的肌肉男,这位客人昨夜订付健身卡的时候,屈冷也没想到会看见这样一个男生。

健身时间最低半个小时起步,难怪昨天对方询问能否订一次二十分钟的。

他按在门框上的手不自觉地动了下,让开了一条路,嗓音温和:“我此前也饲养过宠物,在你健身的半个小时里我可以帮你看顾它。”

“这太麻烦了。而且……大黑有点凶,”安诵歉疚道,“抱歉,下次我一个人来。”

可此时对方已经蹲下了身,眼睛与大黑狗平视,训练有素地“嘬”了几声。

大黑狗原本警惕的模样似乎放下了一点,狗耳朵低垂了一点。

“给我牵绳。”

安诵:“那……就二十分钟,我多付你一倍的钱,谢谢你。”

威尔号游轮上物价奇高,能在这上边开健身卡的都是些贵族子弟,还大多数是些有钱不知道怎么花的纨绔。

而这个少年主动要付双倍。

顶舱的几个贵族子弟,屈冷差不多已经熟悉了,但他没见过他。

“不用付双倍的,这是健身自带的服务。如果您需要,我也可以帮您把狗送回您的包厢的,您叫我阿冷就行。”

“不用了就二十分钟,”安诵无意识地歪了下头,“多谢你了。”

一系列验证身份的流程过后,安诵选择了跑步机。

这地方四处都是生冷钢硬的铁器,他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年走在里边,有一种奇妙的违和感。

这朵花孱弱、精致,像是该被放在玻璃器皿收养着的。

屈冷有节奏地梳理着黑色大狗的毛,右手拇指戴的一只孔雀石戒指露出来。

……

陆晓笙等三个在五分钟后到了目的地。

大学生一到地方儿,就迅速聒噪地占领了这个连狗都肃穆安静的地盘。

安诵趴在跑步机上已经有一小会儿了。

他连聊天都懒得张嘴。

汗液滚落他的前额,浸染乌黑的长发,沿着高领衬衣滚落进肌肤。

他第一次进入公共健身房,不知道许多人进健身房都脱得比较干净的,丝毫没意识到他穿得很厚。

还有几分钟?

十分钟,所以他才跑了不到三分钟吗?

手机震动两下。

朗:[宝宝,去哪了?]

安诵下巴抵着铁器,干脆利落地给自己拍了张自拍,点击发送。

照片里的少年仰着脸,衬衫因为被液浸湿了一半,连纤薄精致的蝴蝶骨都被水渍印了出来,整个人又凌乱又漂亮。

朗:[?!]

朗:[在健身房?]

安诵语音:[对,十几分钟就回去了。]

语音都像是被汗淋湿了似的,对方面无表情地反复点开了两遍,果断道:[我去接你。]

安诵有点哭笑不得的意思,他就出来一个小时而已,其实他是已经习惯了身边一直有蒲云深存在,习惯了这个人照顾、安排好自己的一切,不然真的会觉得这种强度的控制欲很窒息。

下巴继续磕在铁器上摆烂。

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催动他休息,他不够顽强的意志力完全战胜不了,只好痛苦又快乐地摆烂着。

能不能再跑一会儿啊安诵。

瘦窄的腰肢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,像是勾人的妖,偏偏又穿着最干净的白衬衫。

面前突然多了一瓶温水,上边还冒着热气,安诵以为是陆晓笙,说道:“谢谢学姐,但是我身体不太好,没有溶解药的水不能喝的,等我回去再喝吧。”

“这么娇气呢,两千一盎司的水都不喝。”

是个陌生的男声。

语气轻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