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72章
作者:福歌
手指的皮肤不该有水分,就像是跳楼机跳到了半路,栓着他的绳子换了一套。
更像是……唇?
安诵眼皮掀开了一点。
然后他看见了这辈子最具视觉冲击性的场面。
大脑空了一下。
然后对方的脸——
被他弄脏了。
*
“对不起蒲云深,对不起,阿朗,呜呜呜……”
没有在装,甚至是真的在哭。
安诵崩溃得给蒲云深擦拭,但对方甚至笑了笑,就着他擦拭的动作滚动了下喉结,安诵不确定方才是否有一部分落进对方嘴里了,因为实在是很多。
大概安诵平时没有那种不良习惯,所以就有点多了。
而且是分步进行,一部分结束后就又开始,安诵像是把几个月里从没给人的都交给了他。
蒲云深实在太了解他的身体。
但对方似乎都有点担心他了,揉着他的小腹,将过分激动的男生抱进怀里。
现下安诵刚缓过劲来。
他甚至都没力气说话了,愣愣地盯着蒲云深看了好久,才开始哭。
蒲云深没有出声,只是温柔地吻着他,以最简单的方法安抚着树苗的情绪,安诵伸手掰了下他的脑袋,眼尾依旧漏着泪,蒲云深顺从地搂过去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贤者时间,在这种时间里他饲养的小动物可能会需要安抚和搂抱。
安诵像被一条煎得两面黄的沙丁鱼,先是让人抱。最后仰面朝上渐渐不动了。
细掀他的眼皮,还有反应。
就是懒懒的。
措施做得再好,但安诵的身体与常人不同,风险更大。
况且今天一天人其实都累着了,又是晕车又是吐,还见了些故人……蒲云深神情冷凝。
到底是他没有忍住,今天其实该拒绝安诵的。
“阿朗我想关灯了。”少年窝在被子里,将它盖到鼻梢以上。
去盥洗室处理完已经是九点钟,期间又被蒲云深抱着,让宋医生检查了下,现在已经将近十点了。
“嗯,好。”灯熄了。
“身体感觉不对劲就告诉我。”隔着单层被,他把那纤瘦的身躯抱进怀里。
身边自从多了一个安诵,蒲云深睡觉的习惯就变成了侧卧,原本他睡觉就很老实,但有时候也会担心自己,会不会晚上睡觉不注意,把胳膊、大。腿压在人身上。
不过他有夜起的习惯,醒的时候就会看看安诵的状况。
所以这么长时间来也没出过什么事。
“我感觉很好的。”安诵缩在被子里说。
方才他不敢说的,怕蒲云深一时意动,再给他安在跳楼机顶部跳上一遍。
黑暗中,两个挺拔的鼻相抵,安诵手按着的胸膛起伏了一下,蒲云深笑了一下,轻咳:“真的么?”
他猜到了的。
安诵刚才出来了很多。
他对自己的技艺也很满意。
“真的,阿朗,我喜欢你。”
吃掉猎物需要循循善诱,逐步加工,让他逐渐适应被熬成浓汤被人品尝……今天只是开胃的第一步。
小动物很会对他表白。
这是蒲云深最难抵抗的一招。
很想对小动物继续做点什么,但很显然,那棵树苗今天已经不能经受什么了。
安诵无意识地对蒲云深产生了一点依赖,和从前的依赖不太一样,是一种难以割舍切入肌肤的感觉,默不作声地享受着男朋友抚摸他的头发。
“今天碰见了岑女士。”他小声说。
蒲云深从鼻腔里“嗯”了一声,听声音安诵已经相当困倦了,依附在他的鼻息边,似乎要嗅闻着他的味道入睡,“那个姓慕的司机……阿朗,我觉得我有些事不该瞒着你。”
“这些事明天再商量,”蒲云深道,“今天太晚了,你身体容不得消耗太大,安安,我知道的东西要比你想告诉我的多得多,等明天你精力好一点了,我们再讨论这个话题。”
这篇话蕴含独属于蒲云深的某种魅力。
安诵闷闷地听了个大概,在脑袋里描摹出了男朋友说这副话时的帅气。
下意识地又说:“你好帅啊阿朗……”
今天哄着树苗入睡似乎变得困难了。
“我要你亲着我睡觉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*
这种不需要考虑太多事的日子,从今年的二月持续到了七月,似乎还有继续持续下去的征兆。
明明上辈子的他卷了半辈子,这一世却被蒲云深养得骨头好像都松软了。
习惯性被人抱、习惯有人照顾、习惯有人爱他,每天都像是沉迷他的容颜一样夸他漂亮。
实际上安诵知道,相较于普通男生,他要更白一点、个子高,骨架却是小的,双眼皮是温柔的开扇,十几岁时曾因为这种长相,引得男男女女的疯狂追逐,所以安诵很早就知道世界上存在着五花八门的性向。
他研究过男同文化衍生出来各种圈系。
把通讯录里动物园似的各个圈子列了个表格。
然后他思考了一下。
坚定地认为自己肯定不是同。
安诵醒来时天仍旧是黑的,吸光布窗帘遮去了大部分的光。
第71章
昨晚真的被榨干了,下台阶的时候安诵的腿都是软的,不过他欲盖弥彰地扶着扶手,倒也让楼下的宋医生看不出来;
蒲云深不在,宋医生似乎是奉了谁的命,坚定地守在一楼茶几前。
“脸色不太好,昨天没睡好?”宋医生说,皱纹盘布的手捏上安诵的脉。
纤细的手腕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,似乎怕被人知晓了心里的秘密,不过又老老实实任人握着。
“还好,昨晚睡晚了,”安诵温声,“阿朗去参加蒲老爷子的生日宴了么?”
“生日宴在明天,今天他大概去公司了。”宋医生捏了下他的脉,就神情无异地拿开手。
哪怕安诵的脉象把他本人昨晚经历过什么,显示得清清楚楚,令宋医生简直都被蒲云深气笑了。
直到这时候他才明白,昨晚蒲云深为什么大半夜地把半睡的安诵抱到客厅,神情紧张,一定要他给安诵做一遍基础检查。
敢情是大晚上的把人给*了啊!
这人对自己健硕的体格就没有一点认知,两个男生的方式原本就会令承受方更辛苦,更何况安诵身体细瘦,还生着病。
宋医生深呼吸,然后抿茶。
安诵端着热腾腾的温汤,他只觉得今天的汤有点浓了,尝不出来里边加了许多滋补的药,他有点不好意思,但必须要问:“怎么样呢?”
真的很虚吗?
这还只是……side,没有来真的。
安诵都有点后悔之前太禁欲了,现在他习惯不了。
“还好,正常饮食就行,记得运动。”
安诵小心翼翼地说:“那我一周达到一次这种程度的消耗,是可以的吗?”
真的很隐晦的。
宋医生嘴角抽了抽。
安诵显然没听过蒲云深本人和医生的交流,都是单刀直入,直言不讳,脸皮要多厚有多厚,与他小心温柔的男朋友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可能伴侣双方就是需要互补。
“是可以的,”宋医生道,“按说一周一次对你来说,会是个不错的频率,但是一下子把人耗空不可以。”
安诵舒了口气,显然对男朋友很放心,眉宇间轻松起来。
宋医生:“……”
恐怕除了安诵本人,任何人对蒲云深本尊都不会太放心,两个人原本就是有体型差的,安诵就像是那种很容易被掐断的小动物,稍稍重一点的力就没命了。
认识蒲云深的人其实都很难想象,最终他会选择身体这样娇弱的人,作为伴侣。
和他本人完全不相像,不是一个体型的。
仿佛会有沟通障碍的两个人,却意外地相处地很好。
“你记得不要什么都顺着他来就行,你的心脏问题还没解决,万一他分寸把握的不好,就容易出问题的。”宋医生道。
客厅里有监控,这事他知道。
但他此时却对安诵直言不讳地讲了。
安诵闻言笑:“蒲先生其实平时和我相处,都是很有分寸的,他有时候太镇定了,我可能是更没有分寸,我是想起什么来就冲他要的那一个。”
监控对面,一只筋骨优越的男性手指按在鼠标上。
神情没有丝毫波动。
今早想看安诵的晨起状态,毕竟是第一次,据他推测安诵大概会比往常黏糊,这会引起他一定程度的愉悦,这种时候最适合恋人之间增进关系,抱一下,或者说点ditrytalk,但一早上被叫来办公室就很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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