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67章

作者:福歌 标签: 年下 豪门世家 美强惨 穿越重生

而且,安诵怎么长大后就变成了的同性恋……?

被人包养、和豪门公子搞同性恋,桩桩件件都挑战着慕秋池的底线,他不可忍受自己的弟弟变成了这副模样,但他不太记得小时候的事了,只依稀记得他和年幼的安诵起争执。

他好像把安诵毁了容,然后就没再见过他。

可是他看见的安诵是很漂亮的,可以说慕秋池在外,从没看见过漂亮柔美到这种地步的人,不管是走动还是说话,都让人有一种对他犯。罪的冲动。

“小池?”

慕秋池倏然而惊,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,脸色霎时间冷了下来。

是母亲听到响动,担心地进来看他了。

其实在父亲破产前,他们一家三口十分融洽,根本看不出来是重组家庭,母亲对他视如己出,对他就像对待亲生儿子般的严厉,所以慕秋池整个人长得还算比较正常的。

安诵在他们之间,一夜之间消失,像是从没存在过。

一年之前,慕父被人做局破产,他们一家去求神拜佛,在庙里的老方丈的问话中,他们提到了这个已经成为家族忌讳的名字,安诵。

这是慕秋池第一次主动寻找安诵的踪影,当他知道安诵不仅一举考上A大,亲生父亲还是A大有名的生物系教授、安屿威时,他和母亲心里的愧疚就完全消散了。

但今天见到的安诵……慕秋池的唇线紧绷,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,已经攥紧了右拳。

安诵身上有一种天然的、被人好好疼爱才能活去的气息。

病气缠绕,温柔又美好,这是一种让人保护欲爆棚的气息。

直到此时,他才明白了蒲云深对私人司机设那么多限制的原因。

可是他既然这么珍惜小诵,为什么还要脚踏多船呢?

安诵是为了活下去才委身于蒲云深吗?

可能某些男人,天性里就有一种救风尘的恶劣秉性,又或者说,这是他们为自己的见色起意,找到的合理化借口,偏偏他们自诩为救世主,根本就意识不到。

“母亲,”他说,他们家风严明,虽然这种严明的家风在父亲破产之后,几近支离破碎,“你还记得小诵吗?”

*

“怎么了呢,宝宝。”

蒲云深搂着他,敏锐地感受到怀里的人,脑袋又朝他怀里拱了拱,像个柔软的鸽子,被人类吓到了,于是就想将他自己整个,都塞进对方怀里去,让人给他梳理羽毛、抚摸他炸起来的翅膀。

这是不正常的。

他敏锐地察觉到安诵可能遭遇了什么事,第一反应就是安诵那个哥哥。

——但喻辞这时候不该在动物园喂鸵鸟吗?

“没事,我今天在车上睡着了,做了个噩梦。”

“没事的,”蒲云深吻了一下他的发顶,“做梦梦到的东西一般和现实相反,宝宝,你闻闻我现在香不香?”

安诵黏黏糊糊地在他怀里蹭了蹭:“阿朗香的,冷松味。”

这个味道很对的。

他嗅了嗅阿朗。

他嗅闻的位置,故意很接近蒲云深的唇,对方果然克制不住地按住他的手臂,让安诵被锁住胳膊、无法动弹,而后他得到了一个补给意味的深吻。

“……安安,明天我爷爷的家族聚会,我想带你去,”蒲云深骨峰明显、颜色甚至有点冷淡的指骨,摩挲着安诵的脸,“只露个面,可以不参加。”

安诵几乎立马明白了蒲云深的意思。

蒲老爷子的聚会,各界来往的人定然众多。

他是想官宣。

第64章

这个话题被很快跳过,有关外界的东西,在谈话中一向被蒲云深有意识地模糊掉。

一大束百合躺在茶几中央,分外显眼。

“宝宝,这是给我的花吗?”

安诵第一次给他买花,这束百合科植物值得被做成标本永远保存。

“不是,”安诵说道,猛然惊醒自己好像还没给蒲云深买过花,嗓音就变得低起来,像是不太好意思,“给外婆买的,明天想带你去见她。”

花没有了。

但见家长,这种重视程度比一束花更程度更重。

蒲云深的喉结紧张地滚了滚,少见得有些局促:“嗯,地址呢?”

“长萩园。”

长萩园是一处墓地。

蒲云深的眸光从漂亮的花束,辗转向安诵的眼睛,那双眼像清水洗过似的,温柔的、盛满细碎的光,蒲云深上辈子曾把安诵的个人资料调查了个底朝天,兀地意识到安诵十二岁之前生活在外婆身边,而他的外婆在安诵十二岁时,就已经去世。

蒲云深没有安慰他,无声地凑上前,黏黏糊糊地吻了吻他的唇,熟知阿朗的安诵,自然知道他这个动作代表安抚。

“去吃饭了阿朗,”安诵嘀嘀咕咕,“我饿了,我饿得都能把你都一整个都吃掉。”

他面对着蒲云深的俊颜舔了舔牙。

*

A城的天气时晴时雨。

这种天气其实不太适合去扫墓,王叔提前有事,因为安诵不喜欢坐副驾驶的属性,蒲云深并不十分乐意在前方开车,于是他们又毫无疑问地叫了专属司机。

所谓专属,并不是专属于星螺花园。

而是专属于东四区这一片的蒲氏家族,一个司机编队里高达十二人,所以重复点到一个司机的概率就非常低,更何况他们着装一致,根本不会认出谁是谁。

司机先生坐在车前,黑墨镜反射出一片冷光。

他似乎在专心开车。

路途不算短,毕竟跨了一个城,要从A城绕到C市,车绕上了盘山公路、又从山上开下,一整段路司机先生都不发一言。

车里寂静地发凉,安诵在看手机屏幕上,蒲云深的回复。

他在空调车里睡了一会儿,醒了。

诵:[阿朗,你能让前边的司机先生摘下口罩吗?]

朗:[不能。]

诵:[为什么呀阿朗,你不是聘请他们来的人么?]

朗:[不能,这是规定。]

语气又臭又硬,似乎包含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恼火,安诵这时候想着外婆,也没有太在意,他只是因为上次乘车的经历,莫名想知道那个司机先生是谁。

毕竟是去给先人扫墓,不能在前几个小时对安诵太过分。

C城各方面的建设都比A城要差一些,两座城之间有一座大山,在古时代可能是不互通的,在安诵年幼的时候修建了盘山公路。

蒲云深微凉的眼神扫过前方的司机,抬手整理了下袖口,随及突然伸手搂近了安诵,故意地压过他,去拿安诵左手边的一瓶水,以司机后视镜的角度看去,他就是在亲吻他的爱侣。

有第三者存在的空间他就这么干,这种举动属实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
司机先生踩了一下刹车,车身微晃。

原来是前边有突然穿行马路的小女孩。

安诵恹恹地扫了前边一眼,又阖上眼。

蒲云深唇角勾起冷笑,起身。

他已经确定了,这个司机有问题。

下一步,就是确定他的身份。

第65章

路太远,山又陡,安诵坐了太久的车,连冷松味的包裹都缓解不了他的晕车了。

从胃部腾起一阵阵难受,像是腹部的肠都绞着、缠着,拧得他玉面雪白,唇也没有什么血色,他没有吭气儿地将头扭向窗外,蔫蔫的。

想吐。

晕车的人最怕司机开得太浪,尤其是方才司机“突”得踩了刹车,停了一下,安诵掀开眼皮的那一下就仿佛耗尽了全部精力。

盘山公路不能随便停车,改道。

蒲云深霜冷的眼神扫了一遍司机的座椅。

“开稳一点,在前边找个合适的地方停车。”

“好的,蒲总。”司机先生说。

蒲云深以宽厚的臂膀将脸色雪白的人搂住,安诵脑袋耷拉着,细米的睫毛沾了湿润的痕迹,双目紧闭,没有推拒,也没有反应,蒲云深眉头紧锁,以舌翘了下他紧闭的牙关。

另一手抚着他柔软的腹部,似乎要减轻他胃里的翻江倒海。

还是要吐出来比较好。

安诵的睫毛猛得一颤,眼皮掀开。

干嘛翘我嘴啊?

让我吐吗?

吐哪呀我,直接倒你嘴里吗?

湿润的眼睛眨了眨,传达出上示意思。

他脑袋晕沉得似有人在搅和他的脑浆,根本没注意蒲云深反馈了什么,只是往人身边蛄蛹了几下,尽可能地汲取一点蒲云深掌心的热量。

男朋友的就是他的。

这种自带旖旎的举动,并没有使车再一次猛得停止或前近。

司机先生四平八稳地开着,冷淡,但已经尽量把车速调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