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42章

作者:福歌 标签: 年下 豪门世家 美强惨 穿越重生

“是没事,平时分快被扣光了,”安诵掐了下眉心,“平时分在总成绩里占比20%,那他期末得考多高,才能把分拉到及格。”

“没事,不是有安诵学长吗?”卢海宇道。

“学长会捞的。”另一个人笑道。

安诵:“……”

他又不是评分老师,他怎么捞。他已经开始焦虑蒲云深的期末周了。

要不平时学一点吧,别真挂了。

蒲云深去了工程楼,被没收的手机是邱行飞的,他得去导员那把手机取回来,连着安诵的手机就被托付给了邱行飞本人。

他们对安诵学长都很好奇,尤其是卢海宇。

大一时他像A大的许多gay一样,疯狂地迷恋过安诵,给人送花被拒绝,又不死心地给人送早餐、晚餐,昂贵的巧克力、镶钻戒指,直接令对方视他为洪水猛兽,见了就躲。

后来卢海宇意识到,安诵可能和自己不是同类,就渐渐熄了这个想法,慢慢也交往了两个小0。

没想到这朵玫瑰,到头来却被自己的好兄弟豢养在了星螺花园。

卢家和蒲家,家世不相上下,但蒲云深可能的确,外型上比他好了那么一点点。

他也明白,为什么蒲云深会把连着安诵的手机,托付给邱行飞这个书呆子,恐怕对自己当年的作为还是介意的。

卢公子无声地叹了口气,又拾起那玩世不恭的口吻,顺着安诵的口风调侃了几句,邱行飞是个很敏锐的男生,锐利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这呢!”他冲飞奔过来的蒲云深晃了晃手机。

蒲云深很少穿着西装长裤跑步,他健身时都在星落花园的地下室,脱得只剩一条小裤衩,那副肌肉毕现、将自己完全展示出来的模样,大概只有安诵看见过。

在外却是彬彬有礼的,鲜少穿西裤跑这么快。

安诵借着摄像头看见了蒲云深这副模样,捂嘴笑了一下。

像一株温顺的玫瑰摇了摇叶子。

蒲云深眼眸弯了弯,盯着屏幕里发笑的男生,把从导员那要回来的手机,递给了邱行飞。

“多谢。”他道。

邱行飞捶了他的肩膀一下:“要涨工资!”

蒲云深沉思了下:“可以,每月加班费给邱经理提一块钱。”

“……好恶毒。”

*

在他们三个人之中,邱行飞的确是唯一一个并非出身绥州大族,一路考上A大的。

他对情绪的感知十分敏锐,每次那俩人出了什么龌龊,他都跑出来和稀泥,是以一年多来,从朗诵创办到现在,一直都没出过什么大事。

蒲云深走了不久,他俩还在云星湖边逡巡。

“还喜欢安诵?”邱行飞慢慢问。

卢海宇逡巡了几步,才缓声道:

“有点不甘心。”

“你可别——”

“我说我不甘心,不是现在要和蒲云深抢,我不想和他闹掰,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甘心。”

卢公子踹了一下木桥,在湖水面惊起了一片涟漪,水纹层层荡漾开来。

如果他的感觉错了,安诵不是gay,最后和女生在一起,他会觉得没什么;如果安诵一辈子不谈恋爱,他觉得也不错,他一直都有默默关注对方的生活。

可是安诵就是同性恋,他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了!

他那天朝蒲云深发癫的时候,心里都是发苦的。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就在这时,卢海宇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,是蒲云深。

点了接通。

“蒲哥。”卢公子的声音表明他此时很不高兴,虽然如此,他依旧叫了“蒲哥”。

像是来自血脉里的压制,邱行飞不由发笑,连忙用一声轻咳来代替。

“把免提打开,让小邱也听,”对面人的嗓音沉冽稳定,“我记得你上次给过我一份嘉禾的员工名单,对吗?”

“对。”

“里边有个人叫喻辞。”

“安诵他哥?”卢海宇脱口而出。

蒲云深不置可否:“这个人有点奇怪,你找人帮我盯一盯,看他是否经常去鹿田区,那个被媒体炸掉的戒同所,以及他最近是否幸运得太过了。”

“比如呢?”

“比如,炒股一直稳赚不赔,每次买彩票都会中奖。”

这只是个比方,但没有更好的办法来印证蒲云深的猜测了。

邱行飞顿感荒谬:“蒲哥,你说得这人跟重生了似的。”

“帮我盯一盯就好。”对面淡声道,没有否定邱行飞的猜测,也没有肯定。

卢海宇突然脊背上冒出来一层冷汗。

他想到了自从跟着蒲云深做事,就一直幸运不断的自己:朗诵集团在短短两年平地起高楼,拥有了普通公司难以匹敌的体量;整个朗诵的发展,都像是被规划好了似的,按照一条特定的规划路线在走,普通富二代创业踩的坑,很惊奇地他们一个都没踩,稳稳当当地走到了现在。

“天鸢”上市了,这也成了他卢海宇面对他哥他爸他们家族里那些人的底气。

很多决策是蒲云深在做,连和谁合作都仿佛是预订好的,直到最近“天鸢”上市,公司走得稳了,蒲云深才放权给他们两个管。

“我知道了,蒲哥,”卢海宇道,“我办事你放心,我和小邱去查。”

“嗯。”

*

安诵在花圃里忙碌了一个下午。

直到那温凉的手卷着帕子,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,安诵才看见旁边遮挡住阳光的高大男生。

对方矮身,似乎想牵起他的手,安诵稍稍往后挪了挪,表示拒绝,他在蒲云深蓝光镜片的反射中,看见了自己的鼻尖,那里似乎躺了一搓泥。

明明暗暗的,他也瞧不清。

蒲云深以为他是不想,淡声笑了笑,礼貌得体地移开身。

却一眼瞅见安诵皱了皱鼻子,不太好意思地拿纸巾擦了擦鼻尖上的泥,左手拿着花铲,连雪**细的手背,都沾上了泥点子。

长发一飘,漂亮的眼眸眨了眨,不好意思地躲到黑发后边了。

“脏脏的。”安诵说,“我先去趟盥洗室。”

盯了蒲云深一眼:“一会儿我们在餐桌上聊聊?蒲先生。”

他突然感到蒲云深那道清淡的目光,突然变得强烈起来,似乎很感兴趣接下来发生的内容。

“好呢,安先生。”对方说。

这并不是一个寻常的、在雨天遇到,就给他遮了伞的富家子弟,安诵现在有点看不明白他了。

在他今天整理书桌之前,没想到会看见蒲云深堆积的专业课课本,每本里都夹了笔记本,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听课笔记。

可他当年给安诵看的,却是比他那张脸都干净、一字未写的大学课本。

安诵想到当年蒲云深是怎么一口一个“安诵学长”地叫他,求他救救他的期末考试;

他是怎么口干舌燥地给人讲整整一个下午,蒲大少爷听得有多认真,最后还买了一束玫瑰加一个戒指感谢他。

玫瑰他收了,戒指没要,最后听到蒲云深八十多分的成绩,心里还惊讶了下。

他讲得真好,QwQ。

等看见那几本字迹工整的笔记本,安诵整个人都不太好了。

他从盥洗室里出来时,蒲云深已经坐到了餐桌边,低头在电脑上打着字。

神情微凛,严肃又沉静,直到看见朝他走来的安诵,眉宇间的冷气才稍稍消散。

“我听到闻教授扣了你好多分。”安诵声音很小地说,坐到餐桌边。

被水濯沥过一遍的脸,像被精养出来的柔软花瓣,蒲云深默默看着他,锋利流畅的面容又柔和了些。

“没事,”他将锅掀开,腾腾的热气散开,嗓音淡定,“不是有学长在么,临近期末前给我补补课,总能过的。”

安诵:“……我生病了,我要养病,你找别人补。”

口气意外地有点儿不好,安诵掩饰似的抿了一口粥。

蒲云深似乎有点惊讶,漆黑如夜的眸光落在他身上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,安诵用这种蛮不讲理的骄纵口吻,和自己讲话。

安诵被他看得脸灼烧起来,继续喝粥,小声咕哝了几个字。

蒲云深显然把大学课本放哪都忘了,不然,就会在他收拾书桌时就阻止他,省得掉马,明明安诵做这件事前,也问过蒲云深的意见。

“我这些天真的有点忙了,有公司的事,还有学校的课业,”蒲云深低声说,语气歉疚,伸手将那朵小玫瑰揽到怀里,安诵皱着鼻子,但没对他这个安抚的动作表示反对。

“等七月份我们去旅行怎么样,”对方的喉结贴着安诵,在轻轻滚动,“那时候我会有很多时间。”

第39章

绥州禁止同性婚姻,领证地点暂时定在了汉彻尔顿,但婚礼还没定好,仪式的详细规划毕竟需要另一位主人公的参与,但怎么开口还是一个问题。

蒲云深捻搓着安诵手背上细腻的皮肤,话语顿了良久,迟迟未开口。

安诵坐在他腿上,挑染的白色绒毛扫着他线条锋利的下颌。

他有点习惯被蒲云深抱了。

蒲云深低垂下头,直到那少年被他揉肚子揉得很舒服,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,方才开口说:“旅行地点去汉彻尔顿怎么样?它是泠州的都城,有薰衣草和很多花种。”

安诵抬起眼:“朗诵组织的旅游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