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13章
作者:福歌
两个男生是万万没想到,在自己家里,大门还落着锁,就有人闯进来了。
“安诵!”喻辞的心一下子冰了,仿佛属于自己的那朵花被彻底玷污掉。
他冲过去,用力推开上边那个男生,隔着被子,将底下那个调转过来,双目发直:“你、你——”
他突然结巴了,不是因为理穷,而是因为喻辞发现这人压根儿不是安诵。
怎么回事,这里不是星螺庄园吗?
这不是东四街26号,蒲云深的家吗?
只见被他揪出来的男生脸上又白又红,精彩纷呈,最后冲他吼道:
“我要报、警!”
*
五点。蒲云深被手机的震感吵醒,皱眉睁开了眼,立马按了拒接。
没过一秒,那催命一样的震动声再次不依不饶地飞过来,大早上打电话,一个接一个地打,就好像有人在警局,急着等他去赎似的。
蒲云深皱眉扫了眼电话号码,陌生人,再次按了拒接。
往常,打到这个号码上的电话,他都是接的,但今天周末,安诵在他怀里睡着,离得很近,这人睡眠浅,说话声肯定会把人吵醒。
而且今天他不用上班,阎王来催债都不好使。
蒲云深滑进被子里,抱住那个柔软的身体。
让人继续抚摸着他挺拔的鼻子。
*
六点半,安诵柔嫩的唇触到一个温热、紧实的物事。
他无意识的蠕动了下唇,只听耳边传来轻轻一嘶,茫然地睁开了眼睛。
睫羽轻轻刷过蒲云深的胸肌。
“嗯?”
安诵眨了眨眼,睫毛小刷子似的,又扫了两下,高挺的鼻梁无意识地往前蹭了蹭,去嗅那肌理渗出来的馥郁香气……冷松,好香……啧啧……对方闷哼了声,胸腔轻轻震动。
等等!冷松?!
安诵一秒意识回笼,盯着眼前的肌肤,瞳孔骤缩,下一秒,他对上了蒲云深低垂下来的眼神:“安安?”
对方像是很高兴,校园墙上一向清冷矜贵的男生,此时却像是一只尾巴翘到天上的大型哈士奇,正在疯狂地朝他摇动尾巴。
安诵的脸“腾”得一下红了。
松开了按住人家腰线的手。
太没有边界感了。
太没有边界感了!
他的脸灼热地烧起来,手足无措。
他记得自己睡觉很老实的,怎么会变得跟螃蟹一样。
蒲云深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惊惶,拉住他的手,额头轻轻地贴了上去,“没事的,哥哥。”
在一张床睡。过,又闻了人家这么久,如今安诵对蒲云深的戒心也没有那么强,由着对方凑过来,很轻地、额头对额头地贴了他一下。
奇特而十分明显的喜悦从蒲云深身上散发出来,好似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地唱歌。
安诵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去做饭。”蒲云深说,很明显地又贴过来,贴了他一下,终于肯把他那敞露胸膛的衣袍严丝合缝地扣上,安诵忙说,“我去吧。”
他光裸白皙的脚,踩在大红的棉拖里。
蒲云深:“穿袜子,冷。”
安诵:“哦。”
同居之后,这样的对话常有。
雪白纤瘦的足踝露出来,安诵低头给自己穿上袜子。
蒲云深喉结滚动了下,矮身撩了下他耳边的碎发,说,“我去做饭了安安,要犯病了开始难受,就冲楼下喊我一声。”
“……”
收获了安诵一记颇为无语的眼神,蒲云深矮下身,四目相对,认真地说:“记住了吗?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蒲云深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,胸腔轻轻震动,出门,留了一条门缝。
对方走后,安诵就盯着自己的袜子,半天没回过神。
*
走下楼时,蒲云深围了条围裙,在厨房里煎蛋。
袖子捋起到肘关节,藏蓝色衬衫被压在大红色围裙后,莫名地减去了几分他身上的清肃味,眉宇低垂,认真地翻炒着,有一种居家很久的味道。
安诵在门口,倚着门框,不做声地看着他。
早就听闻计算机系蒲云深,长得好看,在论坛上讨论度很高。
但他从前和人相处着,也并没觉得有多帅。
最近却突然发觉蒲云深外形不错。
传言是正确的,蒲云深真有腹肌。
不是那种很大块头的,而是表面上不厚不薄的一层,很滑,摸上去会弹手,手感很是不错。
“安安,帮我拿下花生油。”
“呃……哦,好!”
安诵脑袋里思绪被一下子止住,红晕顿时从耳际蔓延到脚趾。
他是在想什么。
这是可以想的吗?
他一脸沉思,将小瓶子递给蒲云深。
油花重,容易溅到安诵身上。
蒲云深偏头望了他一眼,正想将人赶出去,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,安诵从善如流地接过他手里的铲子,说:“去接电话,我来。”
蒲云深:“……安安。”
“昨晚的饭是我做的,蒲云深,我有充足的经验让厨房不被烧掉。”
蒲云深清冷萧肃的轮廓染上笑,任由对方拿过铲子,不声不响地在他旁边站了半分钟,似乎确定了不会有问题,方才退出厨房,拿出震个不休的手机。
“这里是A市公-安局,您的朋友昨夜非法闯进——嘟嘟——”
蒲云深随手挂断了电话,诈骗的,他这个号码是真被诈骗的盯上了。
正要走进厨房,口袋里的手机锲而不舍地震动起来,追魂似的。
蒲云深点了接通,安诵耳力好,害怕这人被骗,凑过来按开了免提。
“你的朋友喻辞于昨夜破坏房门,未经允许强行闯进了他人房间,涉嫌非法入侵住宅罪、故意毁坏财务罪等多项罪名,并且对一对情侣的身心健康造成了极大创伤,现在他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件,请您过来领他一趟。”
蒲云深愣住了,和侧耳倾听的安诵面面相觑。
第13章
安诵压低声:“我哥?”
蒲云深:“不知道,再问问。”
他压住嘴角。
十分钟之后,厨房里的两人得到了准确信息,被扣押在警局的,的确是喻辞。
因为半夜砸破人家的门,进的局子。
喻辞一岁多点就没了双亲,被父母的老师安屿威收养,如今安屿威身在国外,此刻大抵在飞机上,喻辞唯一的亲人,的确也只有安诵了。
电话是打给安诵的,卡却在蒲云深的手机上。
蒲云深道:“先吃饭,安安,吃完饭再说。”
两人把厨房里的碗碟端进客厅,安诵动作迟缓了一点,眸中透出明显的沉思。
他现在不比以往,各种想法都清楚明白地写在脸上。
此前喻辞和安诵或许发生过什么,比如一次严重的吵架,但蒲云深想不出来得有多严重,安诵才能患上ptsd。
靠近了一点,轻手捋了下他纤薄的背。
清晰可闻的冷松香从身边人身上逸散,安诵不自觉地偏头看了他一眼,似是想要留住,蒲云深长腿交叠,兀地笑了一声,眼神浓烈深挚的眷恋几乎要藏不住:“哥哥,你就像一只小Omega。”
“什么是Omega?”安诵没懂。
“咳,”蒲云深以手掩唇,“是一种很特别的生物。”
伸手给人夹菜:“吃饭,哥哥。”
*
拜蒲云深的男同舍友所赐,蒲云深曾恶补过许多小说、或漫画上才有的男同知识。
当年在云星湖畔,路过看见安诵细白的手指握住电容笔,黑发柔软、睫毛纤长,安静地在平板写写画画。
突然就想,这和小Omega有什么区别。
他也想要一只属于自己的小Omega。
只是当年他没抱过安诵,不知道对方的肌理里,会不会同样渗出甜香。
距离A大开学还剩不到一个月。
那天喻辞最终没等来安诵,等来的却是同实验室的师兄,情绪一下子崩溃了,他夜闯人家的大名传遍了论坛的每一个角落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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