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12章
作者:福歌
最后也是成功站起来了。
又跟着他出国、搬出老宅、上学,还是第一次见蒲云深床头照片上的男生。
蒲云深冷酷的唇线紧绷,眉梢微蹙,往怀里看了一眼。
安诵显然神志清醒了些,不自觉地望了眼窗外。
在宋医生进门前,蒲云深已经看到了那几条朋友圈。
喻辞和安诵的共同好友不少,他用共友的微信给安诵发来的消息,全部被蒲云深删除拉黑了,以为没有任何问题,才把手机给了人。
但是他忘记检查朋友圈。
他无声地长吸了一口气,吻了吻他的发顶。
宋医生给那只手腕包扎好后,没有多讲,稍稍叮嘱了几句,很快就提着急救箱回到了楼下。
蒲云深轻轻在安诵耳朵边说:“哥哥,要我去楼下看看吗?”
安诵呼吸仍有些不稳,闭了闭眼,条件反射地又要去咬自己的手腕,却被蒲云深按住了。
“……那你在窗边往下看一眼。”
蒲云深温声笑了笑,俊美锋利的轮廓依旧温柔体贴,突然起身,握住对方纤细的腰,就这么将安诵抱了起来,走向窗边。
安诵俊秀的眼眸惊异地望向他。
蒲云深率先往窗下望了望,脸色有点多云转晴的意思,语气颇为遗憾:“安安,楼下没人。”
原本将脸藏向蒲云深怀里的安诵,此时将小脸抬了起来。
小心翼翼地往楼下望去。
是春天里正在生长的藤、昏黄的路灯,孤零零的,无声而茂盛。
路灯底下没有人。
没有喻辞。
蒲云深没有错过安诵眸中一闪而逝的如释重负。
紧接着对方就将脸埋进他怀里了,手紧揪着他的衣服。
似乎情绪很不好。
“想喻辞学长了么?”蒲云深轻轻问,安抚地顺着他的头发,安诵却适时抬了下手,在对方唇上轻按了下,蒲云深闻到了对方身体里渗出来的幽香。
“我不想。”
嗓音倔强而沙哑,手紧紧揪着他的睡袍,呼吸在颤。
蒲云深没有说话,一下一下地抚弄着他的脊背,试图让人情绪安定下来。
哥哥,换个人喜欢行不行。
夜深了,来到了九点多。
桌上放着沏好的药,苦涩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。
平板上传出海绵宝宝的笑声。
房间里那种紧张的气氛已经过去,台灯的柔光散落在男生身上,他拿着蒲云深给他调好的平板。
安诵盯着屏幕,抬眼望了下走进门来,调着药的蒲云深,脑袋不自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似乎很不好意思。
蒲云深在床边坐下,他眉骨很高,高挺的鼻分外突出,低头小心地吹药的时候,轮廓完美的侧颜就展示出来。
安诵眨眨眼,小声:“蒲云深。”
蒲云深不讲话,闻言便一手支着颌,俊朗的五官直接对着他,不言不语地细细打量,右手里是热气腾腾的药。
一种要好好盘问的模样。
安诵缩了缩脑袋,像只鹌鹑。
蒲云深俊逸深邃的眸眯了眯,他认真起来就显得十分生人勿近,说:“刚才为什么咬自己?”
回答他的声音很低:“我心里很难过。”
“心里难过就可以咬自己了吗?”蒲云深道。
其实怕吓到人,他语气已经尽量克制着放缓,但他原本就是俊美逼人的长相,面部线条锋利而冷酷,稍稍有点严肃就显得不近人情。
安诵眸光微闪。
“身体上有地方疼了,心里就不难过了吗?”蒲云深问。
安诵认真地点点头,蒲云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不许伤害自己,”蒲云深语气稍微有些严厉,在这种事上他不容反驳,“我就在门外,为什么不找我呢?”
安诵鸦翼似的睫羽扑闪了一下,又很快低垂下去。
“我不会觉得麻烦的,”蒲云深伸手将他的发稍微撩起来一点,眼神深邃,酝酿着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,“以后记得喊我。”
第12章
这样密不透风的保护,他对人的心思几乎昭然若揭。
就剩那么一张纸没捅破。
安诵清润的眼眸望着他,老老实实的,蒲云深的神情略有些严肃,似乎有许多话未诉诸于口。
熄了灯,两人躺在黑暗的空间里。
“我有一个朋友。”蒲云深说。
安诵:“然后?”
“他有个很好的朋友去世了,他就把他朋友的尸体装进了水晶棺里,用福尔马林泡上,幻想他朋友还活着。”
安诵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,顿时觉得阴森森的,他不明白蒲云深讲这个的用意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尸体并不会说话,我那朋友的精神方面,大概是出问题了,当他受到疼痛的刺激,会有精神上的快。感……”
安诵双目发直:“你在讲故事吗?”
“我没有,”蒲云深道,“我就是想告诉你,这种精神上的快感或者说反馈确实会有,但是一个人拿刀子不停伤害他自己的时候,这个人差不多也就是死期将至了!不要这么做好吗,安安?”
安诵能感受到,握在他腕骨上的手在轻微地颤。
其实蒲云深性子清冷安定,很少会这样。
他听了这个故事,莫名悲伤,慢慢说,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不会伤害我自己的。”
一旁的人没出声,但无声地叹了一口气。
许久。
久到两个人都快要睡过去之时。
“后来呢,你那个朋友怎么样了?”
“心都散了,身体机能下降,自然是没过多久就去世了。”
*
安诵睡觉很老实,会将自己严丝合缝地裹在被子里,板板正正地躺平。
腿并得很紧,两手平放在身体两侧,俊美漂亮的脸上透出苍白。
蒲云深打开台灯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他。
安诵原本窝在他怀里睡,几个小时候,就自动把自己调整成了这副模样,平和板正地躺在他旁边。
蒲云深皱了皱眉,往他身边一凑,身上的冷松香弥漫过去,睡梦中的安诵像是闻到了很好吃的草莓蛋糕一样,脑袋微微地朝他那边偏了一点点,随后就好像是强忍住了,唇无意识地嗫嚅了几下:
“香……阿朗……”
蒲云深又近了一点,半副身子撑在一边,完全压在了安诵上方,冷松的香味将下方的人完全笼罩住,安诵皱了皱眉,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他好像在做梦,梦里有个很香的人,在不断引诱着他。
引诱他打破自身的戒律。
他鼻子轻轻动了动。
最终忍不住,翻身窝进了蒲云深怀里,寻着他睡衣的口子,将脑袋埋进去。
安诵呼吸着铺天盖地的冷松味,咂了下嘴,然后满意地将手搭在蒲云深劲瘦有力的腰上。
阿朗,好吃。
香。
蒲云深勾了勾唇,将台灯关掉了。
*
几个小时前,几千里外。
上方的男生温柔细致地亲吻着下边那一个,亲得他脸色晕红了一片。
年轻人火气旺,更别说还被这么细致地对待。
没过多久,下边的那个断断续续:“可以-可以了,楚哥。”
对方轻声一笑,将他扶住,就在他们浑然不觉的时候——
“当当当!!!哐当!咚!”
卧室外传来一个年轻人撕心裂肺的喊声:“小诵!你不能,你,你要脸不要?这么年纪小就出来和人同居!要不是我今晚在楼下,你给我出来!”
躺在床上的小0神色惊恐,他能明显感受到,自己和他的对象,都……萎掉了。
“谁,谁是小诵?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踏马的这大疯子,大半夜的找错人了吧?
就在他俩愣神的时刻,“哐当”一声,本就虚掩的房门被人一脚踹了开,双目发红的喻辞冲了进来,只见床上有两个纠缠的人形,一条被子盖在两人身上。
露在外边的胳膊雪白,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按在下边,几颗艳丽的草莓种在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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