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81章
作者:福歌
蒲云深回过头,旁边床榻上,安诵两只手臂往前伸,手机被他以一个往前的姿势,虚虚地握在头顶,衣摆掀起,柔嫩瘦窄的腰在温暖的空气中露出一截,夺人视线,蒲云深先是轻手给他盖上,随即从他手里,把他的作案工具手机,没收囊中。
树苗肩膀动了动,最后乖乖由人把手机拿走了。
第83章
可是人在床上睡得歪七扭八的,姿势很不舒服。
蒲云深双膝屈起。
他的手长年握健身房的铁器,指腹有粗粝的剥茧,就这样小心地把那细窄的一截腰肢握了起来,托住,然后把他摆放平整,安诵无意识地在他掌心里抽。动了几下,像是离了水的鱼。
蒲云深低头过去吻他。
含住他润泽的下唇。
安诵此时显然很困,不大喜欢做这种耗费精力的人类活动,鼻尖皱了皱,小声地哼唧、不大顺毛地在他掌心扭蹭,蒲云深“啧”了一声,嗓音低沉:“亲都不让亲。”
手指一点一点拨弄着安诵卷翘的睫毛。
安诵骄矜地哼哼:“嗯,不让。”
从手机里抽离出来后,他就困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,这个人类老亲他、还妄图含他的舌。尖,安诵“呜”了一声,突然像只张牙舞爪的狸花猫。
蒲云深兀地停住。
不可置信地低头去看安诵的手。
几乎同时,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低级负伤人员终于老老实实地把人放平,盖好被子。
*
北纬43.5?,威尔滨。
这里是宜居带,并且滨海,他们改乘游轮,从纬度高的地区一路往下,顺着太平洋的洋流,大块大块的冰融化成了水,那只很像蒲云深的狗蹲在甲板上,姿态矜贵,耳朵竖起,身上还有严寒地区特有的绒毛。
安诵摸了摸黑色大狗的头,有点担心它不能适应这里的气候。
来此处的手续与来汗彻尔顿的手续不大一样,毕竟跨了国界。
蒲云深走出甲板后,安诵的眼神就扫过了他的裤缝。
比起大狗,他更担心蒲云深。
真的,前天晚上他真不是故意的。
干嘛要亲他呀,他当时真的很困了QAQ。
蛇吐着信子,舔舐他的手心。
烫到他了,他被吓醒了。
不确定自己的指甲有没有伤到它脆弱的身躯。
此时,蒲云深下摆围了条围裙,手心托着一个放了热牛奶的托盘,很有人夫感地走了过来,步履稳健。
递给了安诵一杯。
“我剪好指甲了,蒲先生。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“如果我记得不错,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,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,所以,”这话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蒲云深说,“我们可以忘了那天的记忆吗?”
压低声:“它没有坏过的,宝宝。”
游轮第三层,承载的人较少,是一些贵族以及各界的大亨,安诵慌忙地往四周看了看,幸好附近五米没有人。
十几步远处有对白人夫妇在吃午餐。
“在外要称安先生。”安诵硬声说道
“好的安先生。”
安诵脸颊边的发被海风吹起,站了一会儿,腿有些酸了,所以蒲云深走过来的时候,他就顺势把身上的压力分给了男朋友一点,蒲云深身体前倾了一点,勾住他细柳搬的腰肢,下巴垫在安诵的肩头。
紧密切合,安诵明显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弧度。
蹙起眉。
温润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所以,你感受一下,宝宝,我真的没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,蒲云深,”安诵身体绷直,一动都不敢动,“你怎么敢在这里……放开我。”
蒲云深闷笑,从善如流地放开了他,拿起温壶给安诵空了的杯子蓄满了牛奶,单手插着兜,若无其事地回了舱室。
安诵:“……”
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。
阿朗想在这次旅行中吃掉他。
这已经是得到无数次验证的事了。因为不仅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状况,并且今天醒来后,他们从空乘改换游轮,就在游轮的舱室里边,蒲云深就很强势地将他抵在床榻边吻他。
不得不说安诵很喜欢强制。
他会被抱着。
被移动或被打开。
抱就意味着温柔,被打开则意味着献祭,事实上,世界上所有引人欢愉的事,行使者的脚尖都像踩在烈火与冰刀之中的两个极端,粉身碎骨或是浸润沉沦,在此中上升或是下陷,地狱或是天堂。
他真的在这段恋情中体味到很多不一样的事。
但这是游轮。
毕竟这里是游轮。
室与室之间的隔墙并不太厚,隔音有时候不太好,每次都只是在濒临的边缘克制地吻。
这时候顶舱上又下来了一群年轻人,有男有女,面孔像绥州人,那对老夫妇却不知道去哪儿了,安诵扫了一眼,没怎么注意,他左手握着大黑狗脖子上的缰绳,右手拿笔在平板上勾勒着轮廓。
手机震动两下,他滑开解锁,发朋友圈后的第一天晚上,来找他聊天的人络绎不绝,像是他大半个列表都来找他聊天了。
大部分是问他最近怎么没去上学的,夹杂着几句试探性的边缘性问题,比如他是否和蒲云深谈恋爱了。
安诵其实不太理解这种对别人的事,特别感兴趣的行径。
但他耐心地一条一条回了,回到现在都没回完,他也就在无聊地时候当上班似的,回一回这些人的信息。
大黑狗在不安分地拿脑袋顶他的手,“嗷呜嗷呜”地叫,安诵抚摸着它的脑袋,站起了身:“平时你在外边溜达多长时间啊,一整个上午都在溜着你四处跑。”
安诵牵着狗脖子上的拉绳继续晃悠,他和蒲云深的舱室,以及随行人员的住所,几乎都分布在船尾,他也不太想走太远,一直在附近慢悠悠地转。
那些年轻人搬来了一个圆桌子,一群人围在旁边,安诵饶有兴致地牵着狗注视了一会儿。
狗叼起脖子上的绳,眼巴巴地瞧着他。
安诵第一次在它矜贵冷漠的狗眼中看出祈求。
可是它体型太大了,又高又壮,自己在它身边站着都显得细瘦,这样一只狗溜到人多的地方,会引起骚乱的。
“想去那边玩吗?”他温柔道,抚摸着狗狗的脑袋。
狗“呜”了一声。
安诵摇摇头:“不行哦,不行的宝宝,我们不往那边去,你长得太大了,他们会怕你。”
他像是自言自语,转了一个圈,又溜达回蒲云深身边。
彼时男人已换掉了围裙,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装,他单手握着鼠标,眼神浅淡地望着电脑屏幕,没有抬头,道:“叫谁宝宝呢?安先生。”
大黑狗摇晃了下脖颈上的项圈,骄傲得仰起脑袋。
蒲云深低眸瞥了它一眼。
在它黑沉的狗眼看出了冷冰冰的意味。
蒲云深从鼻孔里轻嗤一声,移开目光,冷淡道:“都没有叫过我宝宝呢。”
一边控诉,一边手指在键盘上掀飞,将一心二用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安诵笑得眼泪要掉下来了。
他道:“宝宝。”
几乎立马,蒲云深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衔接上安诵语调里的尾音。
就在这时,安诵看见那边有几个年轻人,目标明确地朝他走过来。
“学长,好久不见,你怎么跑这么远啊!”
指尖一顿,蒲云深从屏幕前抬起头,眸光冷淡地扫过那两个走过来的男生。
第84章
的确是校友。
那两个男生一个姓王一个姓宋,安诵与他俩的交集,主要还是因为上一届的大创赛,因为A大的大创赛作品都是世袭制的,那俩男生就顺利继承了安诵的作品,最终得到了一个国二的奖项。
安诵把大黑介绍给了他们,两个男生显然认为,安诵对“萌”和“可爱”这两个词有一定的误解,就这只狗来说,它本身是称不上任何萌的。
不会常年健身的蒲云深,在学长眼里,就是很萌的小可爱吧?
那可太猎奇了。
“什么品种我也不太知道,”安诵撩了下耳边的发,银色耳坠链露了出来,“它就是汗彻尔顿那边的小土狗,并不是獒犬什么的,就是长得有点儿大。”
“它长得已经不是一般大了,”走过来的女生说,双手合十,“学长,可不可以请你当我的毕业设计啊,我想请你拍个小短片,可以嘛?”
“可是我们下一站就下船了,不会留太长时间,恐怕没时间做你的毕业设计了。”安诵温和道。
“那我可以拍几张照片么?学长,你知道不知道你真的很好看!”
一缕薄粉拼命透过安诵白皙的皮肤表层,显示出来,蒲云深悄无声地握住他的手。
安诵垂眸去看时,蒲云深依旧盯着电脑,好像他根本没做这个动作似的。
将要开口时,答话的权力却已经被蒲云深夺去了,他淡声道,“谢谢你,可以拍的,但一会儿好像要起风,安安身体不太好,吹不了太大的海风的,拍照工作要做得快一点。”
“可以可以!”陆晓笙答应,眼睛弯弯的。
上一篇:娇娇老婆万人迷,顶级玩家成疯狗
下一篇:穿成哥儿后我凭实力成为团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