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24章
作者:福歌
蒲云深领着他温弱的爱人,在马尔代夫度假、上马耳他钓鱼,满世界乱窜;云朵着急上火地管理公司,和竞品公司开水军互黑。
偶然得知,他哥这个长房长孙被丢在孤儿院里十二年,捡回来时腿都是瘸的,才突然发觉,他哥小时候比他还倒霉。
*
解离症状几乎持续了一个晚上。
安诵气息微凉,连呼吸似乎都轻弱了很多,从噩梦中脱离出来,他迟钝缓慢地看了看身边睡着的人,又看了看自己。
衣襟完好,身上仿佛被小心地擦洗过似的,扣子系得很紧。
他头微微有些烫,也不太记得昨夜的事。
……好像没做什么没素质的事。
第25章
他没有太大力气,精神倦怠得好像一整晚没睡,刚起了给蒲云深做顿早餐这个念头,额心就疼得发慌,安诵倏然闭眼。
极力忍着咳了几声。
他捂住嘴,只见旁边睡着的那个大型虾米没醒,自己早不知道什么时候,给人耳朵里塞了两团耳塞。
安诵轻弱地呼吸着,微微翕动了下眼皮,最后又闭上了。
好困。
*
一个多小时后。
蒲云深早上一醒,耳朵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俩耳塞,一搓,还挺弹,他连忙扔了俩耳塞去看旁边人的状况。
不用想就知道安诵给他塞的。
是晚上发作了还是晚上哭了?
怕吵醒他给他塞了个耳塞吗?
那人微闭着眼,唇色浅粉,肤色泠然若雪,令人想到熟睡的、柔柔的小白鸟。
这人昨晚累着了,必然不可能醒得很早的,但蒲云深怕的是另一件事。
“安安……”蒲云深低声。
男生微微动了动鼻梢,蒲云深松了口气。
午饭完那人仍旧在睡,蒲云深把人嘴巴撬开喂了药,下午又扶着他喝了点儿汤水,可是这人一直都没太缓过来,浅浅地昏睡着,呼吸轻弱。
直到傍晚,凉风摇着玫瑰的瘦枝,台灯的暖调晕染了安诵温白的眉梢,蒲云深坐在床榻边,悲伤又焦急地看了他一会儿,最终没有惊扰,无声地起身去做饭。
大概他才走了两分多钟。
那薄薄的眼皮终于掀开。
雪白睡袍几近曳地,瘦窄的腰勾了道流苏。
他像是又死过一次似的,脑袋里昏昏沉沉的,望着前边围着围裙、给他做饭的男生。
盯着他。
目不转睛地盯着他。
好一会儿。
蒲云深正在翻炒,突然感觉到有人立在身侧,脑袋从他的肘窝处伸进来,温柔地抱了抱自己,像只柔软漂亮的鸟。
“谢谢你。”安诵说。
蒲云深低垂下眸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他光洁的脸,将安诵柔软的长发推开,道:“活过来了?”
那颗脑袋暖融融的,依旧余有晌午倦倦的模样,但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蒲云深由着安诵搂着自己的腰,就着这个姿势炒菜。
桉树似乎还是脑袋不大清醒,亦步亦循地跟着蒲云深,但没有昨晚那么行为热烈奔放了,没有老想亲他,看上去有点儿老实,眸光温和明亮,望着锅里的菜、以及地上的蒲云深,但并不吭声。
“饿了?”蒲云深问。
桉点点头,任是谁看见此时的他都会惊讶,这样乖乖听话的模样,一点都不像那个清冷优雅的安诵学长。
回安家的风波,在糟害了安诵一天的精神后,终于差不多地快要退潮了。
方才梦醒,他饿得几乎没有一点儿力气,趿拉上鞋就找到了蒲云深,亦步亦循地跟着他,跟着这个可以给自己吃的的人。
走上餐桌后,他缓慢又很费力地咬着紫米饭团,大口大口地喝粥,让温暖的食物充盈自己干瘪的胃袋;他咀嚼着这些色香味俱全,在他嘴里却食之无味的食物,努力把它们咽下去。
他要活着。
像一棵要努力活下来的小树。
蒲云深认真地看着他努力吃的模样,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大半,无声地长出了一口气,手在那一头水流般的柔柔鬓发间抚摸,不做声地替他绾好了青丝。
低垂下头,注视了一瞬。
随及,不带任何情。欲地吻了吻男生的发顶。
*
“不可能有人比我们先做出这个模型。”卢海宇说。
办公室里气氛凝重,安诵的腰倚靠在身后的桌沿,细瘦的指骨握住咖啡杯,吹了吹,抿了一口。
他穿了件酒红色的长风衣,内搭白色里衬,优雅舒展地握着咖啡,长发挽起了一半;
蒲云深穿的黑色同款,沉默了一会儿:“可是对面就是先做出来了、打了预告,比我们要先上市。”
“数据有泄露吗?”安诵问。
蒲云深将他的咖啡夺过来,放在自己身前的桌上,语焉不详:“可能有,对面和我们,连画面的配色都一模一样……不许喝咖啡了,一天只能喝半杯。”
安诵没想到讲着讲着话,自己就突然被管了一句,鹌鹑一样瞥了他一眼,不置可否。
两天前,嘉禾上市了新游戏的宣传画,赫然和他们核心剧情的宣传画一模一样,两个脑子都想不出来一模一样的画面,两个公司宣传画愣是做成一样的了。
四周气氛冷凝,每个人都想到,可能还会撞更多。
但安诵没有太过焦虑。
一是嘉禾只是个小公司,在撞元素事件出来之前,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嘉禾,更何况他们有相关元素的版权。
二是蒲云深制定了两套方案,一套是planA,完全沿袭了他上辈子做游戏使用的数据;一套planB,由安诵带着另一批设计师创作的支线,因为他身体总不好,进展得要比A计划缓慢一点,但关键时刻也能顶上去。
主要是能泄露一次就能泄露第二次,解决嘉禾的问题不难,但问题是怎么泄露的。
能拿到这批数据的人不多。
午餐是在公司用的,临近月底还有十几天,却出了这档子事,朗诵这边没几个有心情吃饭。
安诵:“还有我呢,我这边的线也能顶上,阿朗,你别太急。”
蒲云深沉凛的面容透出思索,抬眸,扫了一眼安诵雪白清丽的面容,道:“月底不上线了,先查查怎么回事,我们也有版权,先不要急着赶你那条线。”
安诵怔了怔。
蒲云深说:“不行,安安,你会很累的,你的病本来就没完全好,做这种东西特别费神,再赶工作人就熬没了。”
他搂住安诵细瘦的手腕:“不要想这件事了,我知道该怎么处理……我此前也经历过比这更棘手的事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揉了揉安诵的太阳穴,“不要再想了。”
他最后悔的就是今天把安诵带来了,还让人全部听见。
第26章
枫朗时诵大厦,七层。
安诵水葱一样的雪白指缘迅速精准地敲击着键盘,有节律的嗒嗒声在透明宽敞的办公室响着。
看“Prince桉”写代码,是件赏心悦目的事,办公室里的人都喜欢看。
蒲总吃得真好。
此前,主笔画师Prince桉断断续续和他们联系了两年,最终好似是因为身体无以为继,换了主笔。
但画风和之前就相差很多了,这个月Prince桉突然回来了,近距离见了人,众人才知道这是个年轻男孩,身体这样差。
蒲云深原本让安诵加入,是为了让他和自己有资金、事业上的纠缠,这条线就交给安诵随意发挥,公司主推的是他上辈子实践过的路线,哪知道半路出了岔子。
他又拗不过安诵。
安诵在里间和众人交流的时候,他就隔着一道玻璃门,在外边办公。
关系是早就公开了的,他连头像都换成了安诵的侧脸照,只是最近才带给众人看。
“……还行,他们都很照顾我。”
“眼周怎么这样红?”
“早上忘吃药了,”安诵正讲着,他旁边那个颀长高挺的男生倏然驻足,似乎神经在一瞬间紧绷,紧张地看了看他,轻声,“那你……”
“他们人都很好的,”安诵说,“我没有发病。”
个子很高的两个男生并行着,牵着手,一起走进了电梯。
“那也得吃药。”
*
蒲云深态度很硬,安诵劝服他让自己加入、继续开展B线,费了不少功夫。就一次忘了吃药,就触动了蒲云深敏感的神经,直到夜晚睡前都在强调这件事,并掀开他的眼皮、仔细查看了他的瞳孔。
被人盯着自己眼珠子瞧,其实还是挺吓人的。
安诵睁大眼睛看着他,那高挺的鼻梁凑近、又远离。
蒲云深揉了下他的眼边。
身。下那仰头望着他的男生,眉眼英挺迷人,骨子里的优雅舒展开来,不见半点一个月前的脆弱,被他检查完之后,就去玩手机。
或许是在和谁聊天,也许是在和弹珠交流。
他精神状况越来越好了,蒲云深似乎又找不到理由紧紧管束着他,让他和自己不分彼此地日日牵连在一起,瞧向人的眼神里,时不时闪过一道焦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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