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病美人被哄好了吗? 第48章
作者:福歌
他根本没有另外的地方可以去。
他不可以在安诵身边自渎的,会克制不住。
第45章
安诵清晨醒来,不自觉地抻直天鹅颈,迷茫地呆愣了一会儿,为自己没有在星螺花园的卧室里醒来感到疑惑,然后他被捧着脸,轻轻啄吻了一下嘴唇,安诵猛地清醒过来,与那黑琉璃般沉静的眼眸对上视线。
“早安,宝宝。”蒲云深说。
宝宝?
对呢!
他谈恋爱了!
安诵像个温度迅速上升的蒸汽机,耳朵迅速红了,他没有拒绝蒲云深这个新的称呼,努力装出无所谓的模样,点点头:“早安。”
其实他不知道正常的恋爱关系是怎样的。
因为他的个人洁癖问题,他极度厌恶任何人碰到他外部的皮肤,甚至是喻辞,他俩糟糕的关系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,安诵曾一度怀疑自己根本不是同性恋,甚至他不喜欢人类。
他和喻辞之间并不存在一个正式的表白,是自打高中被同学霸凌后,安诵就一直默默跟在哥哥身后了。
但蒲云深每次牵他的手,安诵都没躲过。
他甚至允许蒲云深对他做更过分的事,并能从此中体味到快。感。
安诵的耳朵微微红了下,依旧是有点呆愣的模样,似乎有点疑惑,在蒲云深系扣子、领带,打理西裤的褶皱之时,安诵没有任何征兆地凑近过去,以舌撬了撬他的牙关。
安诵只是尝试,他想确定自己对蒲云深的感觉,但他的舌被对方迅速夹住了。
安诵一下子烧着了。
被叼住舌的感觉极其古怪,安诵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些人类的舌头可以这么灵巧,他记得蒲云深是计算机专业,但对方似乎很熟知人体细胞学,尤其知道挤压哪个地方会让他冒出水。
太糟糕了。
安诵漂亮的眼睛蒙上雾,朝对方仰起脸,如今他坐在床榻边上,蒲云深挤进了他打开的身体之间,右手紧捂住对方的心脏。
蒲云深双眸漆黑,以极其精湛的技巧控制着爱人陷入愉悦,但又不至于过度,毁掉过分脆弱的身体。
他敏锐地体察出来,安诵的确没有任何经验,很敏感,又茫然,似乎第一次知道和爱人亲吻会这样愉悦。
这个想法让蒲云深的控制欲达到了顶端,漆黑如墨的眼紧盯着自己的猎物,越发不想停下来。
安诵早上没有吃饭,又被人吃掉了一些,他的肚子“咕”了一声。
在唯有某种暧昧黏稠的空间里十分明显,蒲云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往下一滑,从他的心口处,滑到了安诵小腹。
他掌心的温度不低,直接钻进了里边,他有意在安诵小腹逡巡,并且稍稍往下,勾起某种暧昧的想象。
安诵有点受不了地往后缩了缩,他很害怕会在对方面前露出不得体,而且他似乎已经有这种趋势了,蒲云深的手心对他来说太过炽热,安诵湿漉漉地望着蒲云深,透出“很饿”这个信号。
求他放过。
然后他果然被放过了。
两人分开后安诵就别过脸去,早上没吃饭,又被人吃掉了一部分,他的确饥肠辘辘。
“我饿了。”他鼓着腮帮子说。
蒲云深很轻巧地说:“嗯,那先不亲了。”
安诵皱了皱鼻子,脸色微红。
他乖乖坐在床沿边上,由蒲云深拿湿布擦了擦他,帮他把两人的痕迹擦干净。
随后安诵就把窗户什么的都打开了,四面通达的环境,有助于他和蒲云深不随随便便就亲到了一起。
早饭是在竹园里吃的,这里很幽静,曲水流觞,人也很少,要隔好远才能看见下一间木屋,竹子将整间屋子完全挡住了,前庭留了一小条过道,安诵很喜欢这里的竹子。
竹园离安尔顿乐园的中心很近,这里也是乐园的一部分,许多人喜欢玩累了就来竹园里歇息歇息,不过这里造价高昂,租住时间以小时计算,像他们一样在这里休息了一整个晚上的并不多。
餐桌设在了木屋外,一小张木桌,很简单的设施,在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的A城十分罕见。
“可以在这住一段时间,”蒲云深道,“要在这里住么?”
安诵明显有点喜欢这里的环境,一直四处望着周边的竹林。
虽然这里床太小,睡着不舒服,上厕所什么的都很不方便,但如果安诵喜欢,也不是不能换新床。
今早起来他在安诵腿窝里发现了淤青,他一直控制着力道,那淤青不可能是他掐出来的,一定是这糟糕的木板碰出来的痕迹。
“不住了,”安诵小声,“我想回星螺花园了,我还得给玫瑰浇水。”
恋爱的第一天,他俩交流都有点小心翼翼,尤其是安诵。
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蒲云深相处。
毕竟确定关系的短短十几个小时,他俩既没有推心置腹,也没有任何深入交流,只是不停地接吻、接吻。
他俩的身体方面很契合。
蒲云深“嗯”了一声,正欲说话,抬眸看见前来收拾餐盘的人时,动作顿了一下,少见得有些僵硬,而此时,他的亲妈已经开始和安诵聊上了。
“这里的环境怎么样呀,休息得好不好,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我们安尔顿改进。”郁晚笑眯眯地说。
“挺好的。”安诵说,歪头四下看了看,“好多竹子,空气很好,谢谢你们。”
他歪头笑了一下,郁晚被萌得眼睛都亮了。
好有礼貌的小孩!
和她半天崩不出一个屁、惜字如金的儿子就不是一个图层。
“不好,床,太硬。”蒲云深用很有礼貌地态度,说着不太礼貌的评语。
安诵从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。
那个笑眯眯的服务员却说:“好的,下次给你们换席梦思,怎么样,蒲先生?”
蒲云深看见了他妈对他比的口型,[但是要加钱。]
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。
他和他的亲妈一向明算账的。
他一会儿要去一趟公司,原本的计划是,在这之前安抚一下安诵,加固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,但此时他妈迟迟不走,甚至已经和安诵熟络起来,聊起了乐园里其他好玩的地方,安诵对这里的玫瑰花店表现出浓厚的兴趣,蒲云深的手按着茶杯边缘,冷淡地摩挲着。
他这个动作一般表示的赶客,但郁晚假装看不懂。
“阿朗,我想和这个姐姐去古镇,买点玫瑰种子回去,你先回去行吗?今天你还要去公司。”
这个姐姐?
“我可以请假。”蒲云深说。
语气有点不愉,不动声色地望了眼他妈。
安诵低头思索了一会儿,丝毫不知道旁边那两个人天人交战,蒲云深脑门滑过了一条黑线。
“不行,我记得你今天的行程有会议,九点钟还要去A大上课。”
“好吧,那你回去早一点。”蒲云深只得松了口气。
当着外人的面,男朋友离开前吻了吻他的额头,安诵的脸微微红了。
“感情很好哦,见过家长了吗?”
“没有呢。”安诵低下头,“刚确定关系。”
郁晚留下这个男孩的原因,其实不是处于一个母亲的角度给儿子把关,而且蒲云深根本也就没有什么关可把的,他那样冷淡严苛的性格,又不会哄人脸色又臭,除了一张帅脸一无是处,有恋爱谈就是对方在做慈善了。
谈的还是一个很甜的男孩。
她只是好奇之心蠢蠢欲动,就在这时,手机震动了一下,掏出来瞄了一眼。
崽:[他有心脏病和ptsd,说话不要刺激他,他的精神状况也很脆弱,会害怕陌生人,但他总是希望能和除了我之外的陌生人交流交流,来弱化一下他对社交的恐惧。]
崽:[半个小时候我会把他接走。]
崽:[旁边跟着你们的代步车,司机是宋医生。]
简直有点离谱了。
郁晚抬眸,不经意地往旁边扫了一眼,的确有一辆代步车在悄悄跟随着他们。
实际上她知道蒲云深患过很严重的躁郁症,这些年也一直在宋医生的帮助下治疗,年少时他就没有朋友,社交技能也几乎为零,这点他们做父母的也逃脱不了罪责。
她没有太把亲儿子的话放在心上,这可能只是出于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男人,对于恋人过强的控制欲。
那男生皎白的脸的确笼着一层不易察觉的孱弱,似乎很容易受伤。
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,也许是恋人没在身边的缘故,他那种无知无觉的快乐与幸福似乎消失了,唇角平静地摆放,风度优雅。
就是很甜的一个男孩,因为恋人的离开有点不开心,不太像有病的模样。
可能是她儿子的病并没完全好全,郁晚心里一沉,所以谈恋爱都是这么控制欲太强的状态,一直认为对方是个易碎的瓷器。
“你恋人控制欲很强吗?他是不是一直认为你的身体在生病。”郁晚低声。
这时候她没怎么在意会暴露身份,其实她一直也没在安诵面前藏着掖着,如果对方发现,她也就大大方方承认她是蒲云深的母亲。
“他挺好的,”安诵低声,“就是有时候看着不太好说话。”
他想到今天早上,自己主动的那个吻,他不太知道蒲云深会怎么看他。
会不会觉得他进度太快,或者老向他索取吻什么的?
脑袋里一直想着事,所以回复那个服务员姐姐的时候也没怎么经心。
第46章
从竹园回来,安诵就已经加上了那个姐姐的微信。
此时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蒲云深半个小时后就来接他回家了,像是特意留他与那个姐姐单独相处一样。
安诵抱着他的布偶棕熊,他的男朋友很帅,又很温柔,他实在不知道那个姐姐为什么会叮嘱他,“遇到精神控制一定要向外界求助,向她求助也可以”,他悄悄地瞧着阿朗,唇嗫嚅了下。
也许是他的视线过于强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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