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吻资助人姐姐后 第28章
作者:七夕是大头喵
耳边清净了,脑子却不能放空,很多事情都上浮,压不下去。
洗了个澡,喻霜下楼找酒。
还有度数低的冰酒,适合目前懒得调酒的喻霜。
金黄色的酒液进入长笛杯,被喻霜拿着摇晃,坐在吧台边,要是能放点音乐……
“喻小姐,您睡不着吗?”
哦,姜雅还没睡。
喻霜:“介意我放点歌吗?”
姜雅摇了摇头,喻霜放了首轻音乐,缓慢舒适。
吧台上只亮着几盏小吊灯,昏黄的光晕中,气氛也变得温暖惬意。
喻霜又喝了口酒,舒服多了。
看着姜雅,忽然问道:“你本身成年没有?”
“按出生日期算,成年了,身份证登记的日期不准。”
“那也给你倒一点吧,甜甜的,试试?”
姜雅看着身穿睡袍的喻小姐,心随着喻霜嘴角的笑容而波动,无法拒绝道:“好。”
是甜的。冰的。
喻小姐给她杯子里加了大量冰块,酒味被冲得很淡。
果然只是给她尝个味道。
喻霜跟着音乐摇晃,睡袍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凝脂般的肩膀,和一根细细的真丝吊带。
姜雅眼睛被这一片白晃得心慌,只得低头看桌面。
“喻小姐你还不睡吗?”
喝了会儿酒,墙上时针走过十一点,姜雅出声。
“睡不着,脑子乱七八糟的。”
“是因为下午那位先生?”
姜雅看见喻小姐脸上出现迷惑的神情,接着似乎认真想了会儿,仰头笑起来。
“是也不是吧,有点关系,但跟他本人关系不大。”
说完又有些出神,自我喃喃道,“好像话也不能这样说?”
“还是,有些关系吧。”
姜雅:“他是您的朋友?”
问完手心出了层细汗。
她其实知道喻霜很不喜欢试探,而且不想回答的问题,私人的,喻小姐几乎都不会回答,但姜雅就是……没控制住。
但目前的喻霜有点上头,还有些聊天的欲`望,便回答了,“以后是我朋友了。”
“之前,不是吗?”
“前未婚夫。”
咚。
随着这句话道出,姜雅半边身子都僵了。
“哦,哦,男朋友啊。”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,姜雅无措吞吐道。
却没有得到承认,“不是。”
“?”
“看过电视剧吧,就是那种,私下关联不大,但是两个家庭承认的婚约关系。”
姜雅在上一句话好似被宣判了死刑。
这一句说完,她又改死缓了。
心跳咚咚咚的。
姜雅决定以静制动,闭上了嘴。
“话说,小孩儿。”
“嗯?”
喻霜陡然倾身,半个身子都斜了过来,两个人距离被拉近,姜雅甚至能闻到喻小姐身上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气息。
呼吸紧了紧,姜雅绷住了。
“你早恋过吗?”
红唇开合,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。
锁骨随着喻霜的动作外显,像是一双振翅的蝶翼,勾在手臂上的睡袍又滑下去了少许,吊带睡衣在锁骨下显出香槟色的真容。
咕嘟。
姜雅吞咽了下。
她的视角蓦的发现,喻小姐吊带下,好像没有更多衣物了。
“没,没有。”
只暗恋过。算不得什么早恋吧?
况且,真要算,她早满十八了。
第16章 夜谈
逻辑十分自洽。
但姜雅不敢看喻小姐。
害怕她的眼睛泄露真实心绪。
却听得耳边一声轻笑,认可道,“挺好。”
“心思都用到学习上吧。”
眼前雾了一瞬,喻霜声音轻轻的:
“其实,我也不知道早恋是什么。”
姜雅耳朵动了动,抬头去看,喻霜倾斜过来的身体又收了回去,隔着岛台,大理石纹上懒懒趴着个美人,微光下,皮肤像是珍珠般,折射出莹润的光彩。
她不确定喻小姐醉没有。
只觉得心跳怦然,低头咽了口冷酒,企图浇一浇心火。
收获反效果,喉咙也跟着变得烧灼。
喻霜没有醉,她只是很放松。
勾着一小缕头发在指尖缠绕,陷在过去不知道哪一段记忆中。
“喻小姐应该很多人喜欢吧?”姜雅声音发哑。
“很多人?……算是吧。”
“是学习太忙了吗?”
这问题引得喻霜发笑,摇头,边笑边摇头,“我可不像你,成绩这么拔尖,而且,我当初也没有读公立学校。”
她读高中的时候,正是出国留学风靡之际。
学业好的,家中不缺资源托举,自有去处。
学业不行的,家里也会让去外面混个学位,回国简历上看起来过得去。
她……
应该属于两者之间。
要出国。但并没有完全计划好去哪里。
其实最开始并没有想要去投靠文女士。
文滢,她妈妈,在国外画坛小有成就,她的艺术天分应该全都继承自母亲。
后面,文女士招了招手,她便迷失在了色彩与线条构成的世界,去了她身边学习。
姜雅指尖紧张地蜷了蜷,“那不是有更多的时间吗?”
“是。所以可以充分地发展个人爱好。”喻霜仰头喝了口酒,露出个迷离的笑容,“更舍不得浪费时间在无聊的相处上面。”
曾经喻霜觉得恋爱是件无趣的事。
或者换个方式,她完全get不到其中的乐趣。
直到遇到苏书。
但事后回想,她想她对苏书,也不一定是真的喜欢。
只是苏书的冷淡和疏离,全然挑起了她的兴趣,想要挑战、征服,从而证实自己可笑的被吹嘘起来的无往不利的魅力。
刚好那段时间她也遇到了瓶颈。
文女士说她的创作里缺乏情感,建议她去谈一段,丢掉脑子,全身心地浸泡感受。
文女士对象一直不断。
经历了和喻明远糟糕的婚姻,她好像参破了感情的真谛,其后数段经历,都只享受当下,不求结果。
显然,她也将这一宗旨,践行得十分成功。
无数段情感催生了她无数幅蕴藏着浓烈爱恨的优秀画作。
文女士爱她的造物,胜过身边往来更迭的爱侣。
她却不是这样。